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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陛下鬼宗主這題甚好,蘇蘇繼續賣萌一百回
*肉渣預警,然而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寫琰殊還是殊琰
*舊識親友如相問,就說我在寫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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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鬼其實也挺好的,梅長蘇突然有個感慨。
當了十幾年的資深藥罐子,如今卻能這樣無病無痛,不畏寒也不咳血,真的挺好的。
別的不提,就說這天氣吧。往年在這種入秋時節,總免不了要大病一場,叫蘇宅上下忙得,臉色堪比窗外西風更蕭瑟。可如今,就是要他在雪堆裡滾上三天三夜,也是再不可能會染上半點風寒了。
再說,生前思慮不停,心血煎熬,那都是將他這截本就不長的蠟燭澆了油在燒的。而今沒了必須算計的那些事,一片心海靜如止水,原先屬於林殊的性子也漸漸浮了上來。
他掛在一棵開始轉紅的槭樹枝頭,幾片掌型紅葉被劍風吹落,襯著那人英姿颯爽的身形,一股真龍帝君的霸氣自是不言可喻。
蕭景琰這晨起舞劍的習慣,在坐上至尊之位後也沒一日間斷過,尤其在春夢初醒後,更需藉此平復這滿腔熱血。梅長蘇望著遠山咳了一聲,卻不是因為冷。
這天是小皇子的生辰,蕭景琰以先皇喪期為由,只進行了規制內的慣禮。抓周自是不可免的,庭生盼著這日已盼了好久,一早就抱著心愛的小木弓進宮給父皇請安。蕭景琰挨不過那雙懇求的眼,便讓他換了原本備著的那把,太后在一旁看了都忍不住要笑嘆他父慈心軟。
那把弓並著其他筆墨紙硯,在絨毯上擺成一個圈,小皇子裹得像個糯米糰子似的被圍在圈中,眨著圓滾滾的大眼四處張望,突然就張開兩只白嫩的小爪子,朝著屏風前一對羊脂玉瓶揮舞。
圍在外圈的宗親們歡笑聲此起彼落,交頭接耳猜著小皇子是對屏風還是玉瓶感興趣了?可正巧就佇在那兒的梅長蘇心中卻是默默擂起了鼓,左閃右躲後發現小皇子是真的死盯著他瞧,便趕緊飄到蕭景琰身後藏了起來。
都說未受世俗沾染的嬰孩最具靈性,今日梅長蘇總算親身驗證了。那雙水靈鹿眼無暇率真,卻彷彿能吸人魂魄似的,叫梅長蘇忍不住暗想,景琰他兒子莫不是立志要抓鬼來著?
失去目標的小皇子這才終於注意到環了自己一周的那些精巧玩意兒,立時三步併作兩步地爬向庭生帶來的小木弓,一把抓起就往嘴裡塞,又舔又咬的簡直愛不釋口。
皇后見狀,趕緊上前纖指輕捻,將木弓從小皇子嘴裡救出。一旁太后也是笑皺了眼尾,直道這皇孫跟皇帝小時候真是一個樣。
最樂的還是要算庭生了,小指勾起那團白嫩的小爪子,就說等他長大定要親自教皇弟拉弓駕馬,逗得在場宗親們都笑得合不攏嘴。
見危機解除,梅長蘇才悄悄探出頭來,斜仰著望向蕭景琰沉靜的笑臉。不知為何,他心中十分篤定兩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
那日是林殊的十六歲生辰,他的興趣廣泛,於是生辰賀禮自然也多樣,古籍字畫琴瑟新茶刀槍馬轡,滿室堆得小山似的。可林殊最中意的,還是蕭景琰送他的那張朱紅鐵弓。
他一面擦拭著弓身一面調侃送禮人:「上回說你這把弓好,賀禮就送這了事,小爺我是這麼好呼嚨的嗎?」
蕭景琰笑得燦爛,舉觥向林殊敬了一杯酒:「林少帥若不滿意,本王再贈你親授騎射技巧如何?」
這話可就說得林殊不服了,他也回敬蕭景琰一杯,說是今年春獵定要與他一較高下,看看是誰有資格教誰。
林家小殊生辰夜宴向來不講規矩,但幾杯黃湯下肚後畢露的渾話也是越發沒了分寸,瞧著宵禁蕭景琰也是回不了靖王府,林燮索性將兩隻醉酒的小毛獸趕回房裡歇息。至於他們走時是否多摸了兩罈酒,醉到讓晉陽長公主扶回房睡的林燮也是無暇多管。
兩人半推半扶地沿路打鬧著,進了房,門一閉,酒一放,林殊便將蕭景琰扔進床裡,自己也壓了上去,雙手胡亂解著彼此的腰帶和褻褲。
「景琰,來比吧!輸的罰酒三杯!」
「來啊!還怕你不成?」
蕭景琰自然知道林殊要比什麼。前些日子兩人出征北境,打了勝仗正要整備回京,卻遇到連日寒夜暴雪,他們在帳裡悶得慌,於是便想了個幫彼此「取暖」的方法。
然而此時非雪夜,此地也非凍土,原本體溫就高的小火人再加上這麼個酒酣耳熱慾火燎原,那東西摸起來就更加燙人了。可蕭景琰也不縮手,彷彿賭上了身為男人的尊嚴來為自己的兄弟撸槍,習武之人手勁大得很,卻都恰好止於不讓對方感到疼痛的範圍內。他們一方面雙手併用,摳著鈴口掃著冠溝圈著柱身,極盡所能要叫對方早自己一步繳械,另一方面又咬緊精關,想著四書五經琴譜兵法什麼都好,反正別想著要射他滿臉就好。
到底還是蕭景琰長了兩歲多了些人事經驗,他狡笑著湊近林殊耳畔,「小殊……」磁性低吟伴著一股熱氣灌進他耳裡,與此同時,全身的熱流也往下腹衝去,濺了蕭景琰一手污濁。
「蕭景琰!你……!」林殊滿臉脹紅,也不知是羞是惱,揮拳就要往蕭景琰臉上招呼,卻被對方沾滿自己東西的大掌接個正著。
「願賭服輸,三杯。」他聲似銅鈴笑得快意,正準備給林殊斟杯罰酒時,卻被一把搶過酒壺,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嘴裡就被注了滿腔佳釀。
「哈、哈……」林殊大口喘著氣,神情看來比方才得勝的蕭景琰更得意,他也不去管嘴角流淌而下的酒汁,指著那人的鼻尖就大喊:「你作弊!怎能只罰小爺我!」
蕭景琰也搶過酒壺倒了滿滿一口,將林殊壓在牆邊,掐著下頷往那被迫張開的嘴盡數灌盡,一滴不剩。
「那好,本王就陪你各罰三杯!」
交換著嘴裡的酒汁和津液,連帶著也交換了心口的搏動與熱度。衣衫不整的兩人,交纏唇舌身軀的同時也交纏了眉眼情意,酒香與淫液在空氣中混成了情慾的味道。
三杯酒罰完,他們都突然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只將對方當兄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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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何苦搞自己,琰殊這種簡單粗暴的污真的不是我的畫風(頂鍋蓋逃
下回應該是靖王親授騎射技巧,至於騎什麼射什麼大家明白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