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請勿閱覽
*肉預警,密道PLAY、毛筆PLAY(咳
*情話琰上線
*陛下和先生都是情趣用語
*
靖王府院內有一棵梨樹,逢秋便會結出纍纍金黃果實。而在春季,它則會接續滿園抽芽的梅枝,綻開一樹帶淚銀花,在東風的吹拂下,與翩翩交舞的粉蝶,落到了蕭景琰的手背上。
他拈起嬌嫩欲滴的花瓣,在指尖細細搓揉著,淡雅的梨花香引來四片如雪蝶翼停駐,隨後又雙雙凌空而去,飛舞姿態帶著無限春意。
約摸是在想起某人的同一時間,耳邊響起了清亮而熟悉的鈴聲。
踏著鋪了冷光的臺階往下,盡頭便是梅長蘇垂首安坐的身影,靜得猶如一幅畫。
「陛下。」梅長蘇見蕭景琰進了密道,起身便要給他行禮,但隨即被低沉的嗓音制止。「先生與我私下會面,不須多禮。」
蕭景琰在矮几另一端盤腿坐下,等梅長蘇為他斟滿白水,舉杯一飲而盡。
「陛下可還記得,當年先皇命您處理宗室減俸的事宜時,曾向哪兩位貴人請求協助嗎?」
他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並不意外,立時回道:「紀王叔和言侯爺。」
「擇適者而用,是君主的首責。」梅長蘇抿了一下杯緣,「繃緊的弦易斷,過汲的井易枯,相信陛下如此聖明,一定能明白蘇某的意思。」
梅長蘇又碎念了一會,什麼陛下應該多信任臣屬,決策一些大方向就好,不要連一些細節擬案都非自己親力親為不可。接著又列了一些六省各部官員名單,把近來朝政上較為繁瑣的政務,給他們一個蘿蔔一個坑地安了進去。末了還要來個新朝初立,皇子尚幼,陛下千萬要珍重龍體,莫叫靜太后及柳皇后為他操心云云。
蕭景琰看著那人開開合合的唇瓣看得出神,他沒想到林殊的表情掛在梅長蘇的臉上會是這般有趣,不知不覺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之中,直到眼前的人一聲「陛下?」才將他拉了回來。
「先生這是在擔心朕嗎?」他又給自己斟了滿杯,仰首飲盡,試圖掩飾方才出神被識破而赧紅的臉。「小殊以前……也常這樣念我呢,換了長蘇你,這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意識到自身的失態,剛剛那抹紅霞倒是從蕭景琰臉上度了過來。他斂起神色,攏了攏肩上的青色狐裘,眉間蹙起一絲委屈,「蘇某已不復當年,陛下莫要嫌棄了我這病軀。」
「怎麼會?」察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一個箭步給那只凝脂柔荑送上輕吻。「我的小殊,英姿勃發,而先生您……冰肌玉潔,也甚是可愛。」
「對一個大男人說什麼胡話呢。」梅長蘇嘴上不領情,卻也沒將手收回,雙眸波光流轉著只有蕭景琰能解讀的千言萬語。
他像是得令般會心一笑,將梅長蘇放倒在剛解下的狐裘中,為他寬了衣帶,露出無暇美玉般的軀體。
然而當梅長蘇閉了眼,等著將至的君恩雨露時,卻是等了半晌都沒絲毫動靜,他奇怪地睜了眼看,卻見蕭景琰從暗格裡摸了幾枝毛筆出來。
「陛下這是……?」
「先生此番建言甚好,」他拾起一枝玉管往淺碟裡沾了些白水,「朕要批復准奏。」
蕭景琰挺直了腰桿,表情嚴肅地捲袖揮毫起來,一副勤政帝王模樣,卻是落筆在身下人嶙峋的鎖骨上。綿軟濕潤的羊毫筆尖行至前胸,惹得兩顆含苞朱蕊觳觫綻立,梅長蘇將臉別至一側,拚了命地閉眼咬牙,卻還是關不住陣陣竄起的快感。
「先生的觸感極佳,即便是上等的絹帛也不及你的萬分之一啊。」
這人吐著不知廉恥的情話,讚許的微笑都帶著撩撥意味。梅長蘇簡直不能忍,一個眼刀掃去就要來個蕭景琰你混帳!不想才剛鬆口,那人便轉移陣地往下腹滑去,於是出口的罵語全成了呻吟,殺氣也化為曖昧挑逗。
可惜這一挑沒進到蕭景琰眼裡,他正專注提筆勾繞著根部描圈,一圈圈帶起萬蟻蝕心般的酥癢上了柱頂,又在鈴口處似沾墨般按了些透明的前液,開始沿著柱身上下來回畫著豎筆,時疾時緩,時重時輕,梅長蘇覺得自己被撩得簡直就要瘋了。
不多時,飽滿的筆鋒便得了濃稠白濁浸潤。還未等梅長蘇從高潮的餘韻中舒緩過來,它便尋著幽密的穴口,將方才蘸來的淫液充作潤滑,盡數刮在那瑟瑟發抖的粉肉裡,接著便反轉筆桿,徑直插入。
窒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冰沁的玉石,腸壁甚至能辨出筆桿上頭的回字雕紋。然而那裡和那人都不以此滿足,跟著又塞入一管稍粗的紫檀狼毫,及兩枝略細的花梨兔毛筆。進展到第四根時便不像先前那般順利了,半截筆桿卡在穴口,空間和潤滑不足讓它窒礙難行,蕭景琰沒有辦法,語帶無奈地安撫梅長蘇,「手邊沒有香膏,只得委屈先生了。」那暗藏笑意的語氣聽得梅長蘇只想撕了他的嘴大罵一句放屁。
再度勃起的玉莖反映著他內心激動,只見蕭景琰邊抽著筆桿搗弄穴心,邊熟練地撸著他的又洩了一回,恍惚中梅長蘇開始深刻檢討何謂不作死不會死,此番分明只是想與他正經討論國事,才會選了這只有清茶草蓆、沒有香膏被褥的密道裡。
他沒算到蕭景琰對他綺念至深,已到了無入而不自得的境界……不對,要怪就怪自己拒絕不了他吻在指間心尖上的溫柔,任其予取予求。
幸虧這是在夢中,否則照蕭景琰這樣玩下去,自己遲早精盡人亡。雖然早就亡了,梅長蘇在心底補充道。
「在想什麼呢?可是怪朕不懂憐香惜玉?」蕭景琰將他抱在懷裡,吻了吻額角,四枝粗細長短不一的毛筆已全數沒入穴中,僅露出幾團小尾巴似的筆毛。
「蘇某怎敢,只是不知陛下忙於政事,又是從何習得這些花樣……嗚!」埋在後穴的筆桿被抽出一段後,又齊齊地刺入深處,梅長蘇沒能忍住那聲驚呼,出口後是又羞又惱,怒瞠著蕭景琰彷彿要將他穿出個窟窿來。
「我只想著要同你歡好,」他開始輪著抽送那些筆管子,帶起的水聲在密道裡迴響,「手便自己動起來了。」
梅長蘇還沒來得及翻他個白眼,身子又是一陣酸軟無力。後穴雖被填得飽脹,終究只是堆積著冰冷的無機物,平添幾分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他所渴求的,是能將自己忘情燃燒的滾燙。
於是他用雙腿猛然夾住蕭景琰的腰肢,果不其然感受到那人抵在自己下腹的部位也是高熱凸脹,情動之下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拉近那人的臉就是往嘴裡胡亂廝咬。蕭景琰被吻得有點懵,任由梅長蘇舌尖牽起銀絲向下舔去,埋首頸間又吮又啃,才回過神來衣袍就被解了大半,正當他閉眼咬牙,感嘆著此番就要被小殊逆推之時,身下卻幽幽傳來一句:
「景琰,我都這麼使勁地搖鈴了,你怎麼還不快進密道來見我呢?」被喚了名字的人睜開眼,就見梅長蘇沿著唇緣舔了一圈,半露小舌,笑得邪魅。
蕭景琰嚥了一口唾液,潤潤喉間的乾澀,也衝著那人笑道:
「小殊等我,我這就進來。」
而後拔了筆桿換肉刃,攀了巔峰併熱流,都是擁了軟玉共枕眠後,迴盪在幽暗密道裡,一室梨香旖旎的腥甜。
翌日清晨,蕭景琰醒來發現前頸被蚊子咬了幾口,紅得曖昧刺眼。
而梅長蘇則是鎮日懸在養居殿裡飄來惚去,見蕭景琰沾墨批摺時,就恨不能將那一枝枝毛筆攔腰折盡。
***
總覺得這文應該列個小標叫作:
蘇先生這麼撩,陛下知道嗎?(欸
在下寫肉最怕落俗套
又喜歡搞一些私心PLAY
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
斗膽想求個評論,作為我下次燉肉的動力,感激不盡_(:3 」∠ )_

肉超好吃的,看兩人相處非常有趣XD
肉太香了~ 小殊也很好欺负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