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請勿閱覽

*下回就完結了,這篇是完結前的最後一鍋肉

*洞房花燭夜、串珠play預警

 

  梅長蘇覺得蕭景琰有事情瞞著他。

 

  當年也曾隱藏真實身分瞞了他好一段時間,這點身為騙子的直覺他還是有的,更何況,蕭景琰原本就不怎麼擅長這種事。

  那日他在養居殿角落尋了一個小矮几,很是悠哉地翻著閒書看,剛好發現蕭景琰跟高公公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明明這麼遠的距離也聽不到,蕭景琰還是不停朝他投來警戒的目光。

  其中必定有鬼,梅長蘇低頭翻過一頁書,鬼就裝作沒發現的樣子。

 

  在那之後蕭景琰除了心情極好,神秘兮兮像是不知道在籌畫什麼事情外,倒也不見什麼異樣。

  直到三月初六那晚,蕭景琰反常地只將要緊的奏摺處理好,早早便說要回房歇息,卻不是擺駕寢殿。梅長蘇飄到他身旁問要去哪,他也只是微笑不說話。

  步輦停在後宮某個不起眼的院門外,梅長蘇抬眼就見「長林殿」三個大字,頓時看懵了臉,正想問話的時候,蕭景琰已經推門入內了。

 

  張燈結綵,喜字成雙,處處皆是喜慶的大紅色,蕭景琰領他到被佈置成新房的內室,一對彩繪龍鳳的紅燭高掛床頭,映照著錦被裡成堆的百合蓮子桂圓紅棗。還真是一點都不馬虎,梅長蘇數著百子帳上的小人,耳根已燒得比床幔更紅。

  「你等一下,我很快回來。」蕭景琰到一旁偏殿換了身大紅喜袍,手裡捧著林殊的牌位,和那顆鴿子蛋般大的珍珠。

  服侍的宮人們全被吩咐了要留在殿外,於是有些事就得讓大梁天子親自操辦了。他讓梅長蘇接過牌位和珍珠,又取出剖成兩個半瓢的匏瓜往裡頭注滿了酒,自己喝了那半,並讓梅長蘇的那半澆在漆黑的木牌上,酒汁沿著金墨勾成的大字而下,逐漸滲入木牌消失,就像是梅長蘇真的與他同飲合巹酒一樣。

 

  光是這樣一路看下來,梅長蘇就能說出一百個於禮不合的地方。

  但他終究捨不得說。

 

  他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體溫,摸不著、甚至蕭景琰以外的人都看不到,可他卻要和這樣的自己⋯⋯

  眼前的景象突然就糊成了一片,梅長蘇抿著唇,手指撥弄那顆鴿子蛋,語調有些濕潤:「你⋯⋯不說點什麼嗎?」

 

  蕭景琰思考了一下,然後坦然地說:

  「這是我欠你的。」

 

  夢裡,他讓自己也著了一身大紅喜袍,撲了一臉脂粉,揣了一顆忐忑的心,藏在紅緞鑲金的蓋頭下。

  蕭景琰手持桃枝掀起他的羞澀,並印上象徵誓言的吻,滿溢的喜悅如同這被燭火染紅的夜,灼熱得幾乎讓人窒息。

  吻從最初落下時便好像永無止境,混著濃郁的桃花香氣,纏綿而細緻,無盡的掠奪與無私的奉獻,從濕熱的口腔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

  每吮出一朵桃花,梅長蘇的身體就更紅艷一分,他的情動燃起蕭景琰腹下慾火,令他更加疼惜地肆虐佔有,霸道地品嘗他的顫慄。

 

  洞房花燭夜,盼了多久才終於等到這一夜。

 

  「長蘇⋯⋯」被情慾嘶啞了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呵在穴口的明明是熱氣卻令他不住輕顫,往兩腿間望去,正好對上那人濕潤的鹿眼,然而在此時此刻,這雙眼已不似平日那般溫柔而無害。

  「沒能以花轎鑼鼓和十里紅妝迎娶你,長蘇可會怪我?」蕭景琰輕啄他大腿內側的嫩肉,也有意無意地將鼻息熱氣噴灑其上。

  「誰⋯⋯嗯、誰讓你娶了?陛下當我江左盟的宗主夫人還差不多⋯⋯」梅長蘇十分享受被對方服侍的感覺,慵懶的氣氛讓他言語也跟著放肆起來。

 

  大梁天子無視了他的大不敬,從袖裡取出一串華光溢彩的珍珠,顆顆圓潤飽滿,大小齊一,是十分難得的寶物。

  「這是給梅宗主的聘禮,可還滿意?」

  「嗯⋯⋯還可以,就是小了些。」

  蕭景琰笑得意味深長:「等會你就不會嫌棄它小了。」

 

  未等梅長蘇反應過來,他已經不知道從哪生出一盒香膏,將帶著蜜桃味兒的膏脂均勻地裹在珍珠上,稍稍抹開穴口的皺褶後,便猝然塞了頭一顆進去。

  「啊⋯⋯!」指節大小的珍珠和經常在下身肆虐的凶器相比其實根本不算什麼,但塞入時隨著球體形狀被逐漸撐開又閉合的過程,簡直像梅長蘇自願吞入穴內的。這羞恥的念頭放大了來自後庭的快感,下身一緊,第四顆珍珠已經隨之入內。

 

  「看來長蘇很喜歡珍珠呢⋯⋯吃了這麼多顆,真是貪心的小嘴。」說著又啵啵啵塞了三顆進去。

  梅長蘇被他這番話調戲得有些羞惱,雙手胡亂在腿間揮動想要將那串珍珠拉出來,卻被蕭景琰兩三下制住壓在身側。顆顆珍珠埋在體內的形狀太過鮮明,梅長蘇想逃離鋪天蓋地而來的羞恥感卻逃不了,無奈之下只好咬著牙,下腹使力收縮,欲將珍珠排出。

  但被玩弄到綿軟的身軀實在沒有太多氣力,越是擠縮那處,穴肉和珍珠越是緊密貼合,好不容易終於推了一顆出來,已讓梅長蘇累到氣喘吁吁、滿額細汗了。蕭景琰見他辛苦,主動勾起串珠尾端的玉環,嘴裡說要幫忙,一下便拽出四五顆帶著腸液的珍珠來。

  「啊!不⋯⋯不要!」

  「不要?那好吧⋯⋯」蕭景琰故作困惑地皺了皺眉,又將珍珠塞回穴內。

 

  梅長蘇被攪得一團混亂,昔日純真潔白的誓言裹著淫靡的慾望載浮載沉,他拼命晃搖腦袋以為如此便能逃離吞噬,卻只是讓蕭景琰更加恣意妄為。不要?那進去吧。不要?那出來?不要⋯⋯嗯,長蘇真是任性哪⋯⋯

  在逐漸失控的加速下梅長蘇有種快被玩壞的錯覺,未曾撫慰過的部位竟就這樣射了出來,濁液順著柱身和囊袋滑至後臀,跟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合後,被帶進帶出的動作搗成白色細沫,看得蕭景琰喉間生出難耐的飢渴。

  他以舌尖將白沫捲入口中細細品味,滿意地舔了舔唇瓣,長蘇的味道,甜美而淫亂,卻依舊無法解他的渴。

  深埋體內的九顆珍珠被腸壁緊緊吸附包裹著,已被操得濕熱深紅的小嘴卻仍貪婪地翕動不止,蕭景琰盯著餘下那圈抖動的玉環想,這股濃稠而熾熱的情慾,果然只有一種方法可解。

 

  他褪下褻褲,在奢華喜袍的襯托下那頭巨獸更顯猙獰,他已迫不及待要感受那處溫柔銷魂鄉的緊緻,那種和戀人十指交扣、靈肉合一的滿足感。

  梅長蘇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突然被貫穿的快感令他嬌吟難抑,跟著繃起的穴口也將龍柱咬得死緊。

  「嗯⋯⋯長蘇,放鬆些⋯⋯」

  蕭景琰低頭吻他右眼的淺痕,和匯在鼻尖上的薄汗,再沿著頸側經脈和鎖骨向下,吻在他內心最柔軟的那塊肉上。

  被戀人溫柔撫慰著,梅長蘇有種置身溫水包圍的安定感,原本緊如滿弓的身子也逐漸放軟,讓蕭景琰得以趁隙往深處更進一步。與此同時,那串珍珠也張揚著它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凹凸的表面對兩人來說既是按摩也是刺激,才抽了數十下,梅長蘇便感覺自己又要把持不住。

 

  「嗯啊⋯⋯啊⋯⋯景琰⋯⋯我快⋯⋯」

  但蕭景琰卻是放緩了抽插的速度,還以指腹堵在爆發臨界點上的精口。

  「還不行⋯⋯長蘇,你還沒⋯⋯叫我一聲夫君呢?」

  「嗚⋯⋯蕭、蕭景琰你!」梅長蘇氣得想罵他無賴、流氓!罵他昏君、荒淫無道!但這人是他親手扶上皇位的主君、是他的表哥和摯友,是他此生唯一的依靠、是他死後難捨的眷戀,是他⋯⋯

 

  穴心要命的那處被抵住、猛烈地戳刺著,梅長蘇雙臂緊緊纏住蕭景琰的肩頸,極樂一波波如浪濤般襲來,嗆得他完全無法思考,於是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攀在蕭景琰耳畔低聲呢喃:

  「⋯⋯夫⋯⋯夫君⋯⋯」

  梅長蘇才剛說出口便後悔了,因為蕭景琰雖然在聽到那聲呼喊後鬆開了手指讓他洩精,之後卻又讓他洩了第三次、第四次⋯⋯

 

  滿室點點燭光漸被黎明晨曦掩蓋,一夜纏綿繾綣後,裹在散髮與紅被裡,是相擁扣指抵足而眠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為了寫這篇查了好多傳統婚禮的資料www

雖然最後還是還是因為各種原因,變成一堆蘇蘇說的「於禮不合」了(咳

合巹酒的部分,因為很喜歡「匏瓜盛酒為苦酒,有夫妻同甘共苦涵義」這個說法,所以就這樣寫了

掀蓋頭那邊,也是因為想呼應配合〈春夢〉裡的桃花,所以取桃枝捨棄了秤桿

九顆珍珠取長長久久的意思,圓形玉環(戒指)則是圓滿之意(還有比較好拉(欸

 

最後想請大家猜猜為什麼景琰要選三月初六洞房?

下回完結會有解答喔(っ●ω●)っ

 

實體本資訊(同人誌中心)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莉亞 的頭像
莉亞

Orange Cocoon*

莉亞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