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請勿閱覽
*肉肉肉肉肉預警,夫夫吵架和懲罰都是情趣,大家懂(。
*說好的大殿龍椅play,有咬咬、騎乘和打屁屁
*內有霸道天子和一隻賣萌的蘇飄飄,非常OOC注意
*
春天來了。
列大統領從陛下的臉上看到了春天。
那日護送陛下回宮時,分明還是吹著刺骨寒風的冬日,他抑鬱的表情就如同當時突起的暴雪,蹙眉鎖額,橫淚滿面,彷彿不下它個三天三夜不罷休似的。
但還沒踏進宮門,雪就停了,而且還立時掃盡陰霾高掛暖陽。約摸是從那時候起,陛下便開始不正常地恢復正常了。
陛下龍體安康,吃飽睡好,當然是值得欣喜之事,可他常對著無人的角落發楞,甚至傻笑私語,便令列戰英有些擔憂了。
他將這件事情告訴庭生,然而庭生也只是笑了笑對他說,春天來了。
春天來了。
眾臣也從陛下的臉上看到了春天。
最近梅長蘇總愛仗著自己有些能耐了,趁著服侍的宮人閉眼垂首時幫蕭景琰磨磨墨,或是晨起更衣時幫他繫個佩玉戴個冠,又或是偷偷給他餵幾口榛子酥的,就是皇后也沒跟陛下這麼親暱過。
更別提每夜在夢裡……
蕭景琰有些心虛地咳了聲,試圖以寬袖掩飾臉上可疑的紅暈,這會兒工部尚書還在奏稟修葺水利工程的進度呢,自己怎的就想起昨夜夢裡與長蘇遊湖泛舟,在夕陽餘暉彩霞環山的包圍下,那人臉上未褪的紅潮,及身下浡湧的水聲呢?
遠在橫樑邊上的梅長蘇渾然不知陛下所念之事,還興致勃勃地玩著方才採來的桃李杏花,粉嫩的春意在他手裡上下來回翻滾,一個不慎,居然將一朵桃花撒到工部尚書大人的頭頂上去了。
噗!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蕭景琰還是看見了尚書老大人帽頂插朵小紅花的滑稽模樣,過大的反差讓他禁不住笑意,只能盡力咬緊牙關把笑聲封在嘴裡。
白髮蒼蒼的尚書大人向陛下拱手躬身一拜後便退至後方,除了蕭景琰外,再沒第二個活人看到那朵停了一瞬就滑下的小花。
但樑上的蘇飄飄卻看到了,除此之外,他還看到蕭景琰憋笑時鼓起的腮幫子,那模樣令他突然興起欺負這頭水牛的念頭。
他不動聲色地飄至蔡荃身後,擠眉弄眼加嘟嘴,捏了個可笑的鬼臉。
噗噗!
又將雙手彎成牛角狀,口型似是哞~哞~地叫著,末了還轉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左右搖晃,好似一條牛尾巴正俏皮地揮來甩去。
噗噗噗!
蕭景琰憋得臉都脹成了醬紅色,罪魁禍首還得意地在大殿上轉起圈兒來,眾臣不明就裡,還以為是陛下龍體有恙,全都憂心忡忡地看著座上天子。
「陛下……要不要傳太醫……?」列戰英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著。
但蕭景琰只是揮手示意他們別大驚小怪,又喝了幾口茶緩了緩。他心想,好你個梅長蘇,現在倒是越來越像從前小殊惡作劇的模樣了。晚上若不好好治你,我蕭景琰就隨你姓!
*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大殿。
「先生可知錯?嗯?」見伏在自己腿上的那人仍是咬唇不語,他又抬起右手,往那光裸如玉的臀瓣再下一掌,白嫩的肌膚立時浮現兩個火紅的手印。
梅長蘇心裡苦,但梅長蘇就是不想說。
他知道在那日之前,蕭景琰仍懷著最後一絲希望,總想著若是這樣下去,就能當作梅長蘇已詐死遠遁江湖,夢裡種種皆是他思念至極的產物罷了。或許會有那麼一天,那人又會活生生地站到他的面前,笑著說我又騙了你一次什麼的……即便只是自欺欺人,即便要他等上一世,懷著希望總是比較容易多活些日子。
但他卻親手打破了那看似美好的鏡花水月,迫使蕭景琰面對自己已死的事實。他知道他被傷得不輕,所以從那日回宮至今,他都使盡了全力要逗蕭景琰開心……明明他是這麼努力的!
「蘇某不知何錯之有,但請陛下降罪!」
不知過卻先領了罪,蕭景琰也看出他是在賭氣的,沒想到這人鬧起來像林殊,拗起來又成了梅長蘇的樣子。也好,既要領罰,那就如他所願!
蕭景琰一手支起他僵硬的身子,又把他的頭壓進自己的兩腿間,前袍一撩,那尺寸驚人的部位已是形狀明顯。
「那朕便要懲罰先生了,」來自上方的視線和話語都自帶威壓,「舔!」
舔就舔!梅長蘇十分有志氣地想著,本宗主口技精湛必定要教你爽得欲仙欲死,然後再笑陛下怎麼出精得如此快速!哼!
他沒好氣地一把扯下褲頭,卻冷不防被粗熱的天子之器彈了一臉,梅長蘇盡力維持住淡漠的表情,邊回想平日蕭景琰是如何侍候自己的小兄弟,邊伸出粉舌和玉指往那肉柱招呼去。
先是以舌尖輕沾鈴口泌出的透明前液,再逐漸畫圈向外潤濕整個傘頂,滑過冠溝時可以感覺到他身子明顯顫動了一下,而舌面來回舔弄柱身時甚至可以聽見上方傳來粗重的呼吸聲,梅長蘇像是得到了激勵,十指從下端撫弄囊袋並一路向上揉捏,開始手口並用起來。
但這樣的搔弄對蕭景琰而言簡直如蟻噬般折磨。當梅長蘇含住前端開始吸吮時,後腦卻突然被大掌掐住向下一壓,瞬間肉棒直抵咽喉,腥味也灌滿鼻腔,他反射性地喉頭一緊,絞得嘴裡那物又大了一圈,卻絲毫沒有要洩出的樣子。
腔內的飽脹感將他逼出了淚,幸好蕭景琰只折磨了他一會兒便退了出來,「沒想到先生的口活還不錯,朕先前都沒試過,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呢。」
「咳、咳咳……哈……哈啊……」咳了一陣後不適才稍稍緩解了些,但畢竟是假懲罰之名,蕭景琰沒讓梅長蘇休息太久,便又將他抱上龍椅前的案几,拉開雙腿露出粉穴。這是他每日早朝和群臣議事時擺放奏折的地方,現在卻放上了他衣帶凌亂、姿態撩人的謀士,強烈的悖德感令蕭景琰興奮不已。
他遞了一盒掀了蓋的香膏到梅長蘇眼前,瞇眼道:「那日先生的騷樣,朕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呢……」
耳邊灌進的熱氣和當時自瀆的畫面燒得腦子又有些發昏,他心想,不過是自己擴張嘛又不是沒做過,於是嘴一撇也挖了坨脂膏往穴裡送。
在蕭景琰視線如火如熾的輔助下,原本乾燥的穴肉很快就變得濕軟泥濘,龍椅上那位看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便指著自己等得有些不耐的龍柱說:「自己坐上來。」
都到這節骨眼上了梅長蘇也不願打退堂鼓,抱著一股榨乾蕭景琰的決心跨到他的腰間,扶著那處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口氣便塞了半根進去。
「嗚……好、好大……」原本緊緻密合的腸壁被破開,有如活物般紛紛張著小嘴吸了上來,可卻是怎麼樣也無法將那粗長的肉刃整根吞進。
不上不下的窘境讓他們都不太好受,蕭景琰皺著眉看了一下兩人的交合處,又抬頭以眼神示意「先生快想個法子!」梅長蘇既羞憤又無奈,只得自己扭動腰肢,緩緩吞吐著柱身。
他扶著蕭景琰的肩,挺起腰打算將自己拉出一些,卻不想力道過大,啵地一聲竟是連整個龜頭都滑了出來。
「景、景琰……啊!」後穴突來貫穿的痛楚,原來是蕭景琰壓下他的肩頭,那根如烙鐵般的兇器就這樣直入穴心,雖劇痛難忍,卻為梅長蘇帶來一股被虐的快感。
「嗯……朕每天都這麼勤奮操你了,怎麼長蘇還是……依然緊如處子呢?」蕭景琰帶著戲謔的口吻,一臉滿足地埋進梅長蘇的胸口,往半敞的襟內探尋朱色果實。
胸前被舌尖靈巧地挑逗著,後庭也讓龍根塞得滿滿當當,歡愛的氣味和觸感明明如此熟悉,但映入眼簾那面墨底金雕飾牆卻不懷好意地提醒著他:這是何其莊嚴的大堂金殿?而他身為人臣,居然和主君在此地行淫亂之事……
「陛下……不……」龍椅冰涼的觸感令他雙膝酸軟無力,跪起了又坐下,想推拒卻被緊緊拽在懷裡動彈不得。
「懲罰尚未結束,先生想逃去哪?」
蕭景琰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按著兩瓣臀肉,使力提起腰桿一下一下地戳刺著。知道梅長蘇背脊怕撓,他便順著椎骨來回輕刮;知道他腰側軟肉經不起碰,便要左右輪著使巧勁揉捏。既是責罰,便要罰得梅長蘇能長個記性才好。
快感自四面八方蜂擁而至,蠶食鯨吞了最後一道名為倫常的防線,此刻梅長蘇哪還管得了什麼兄弟什麼君臣,他只想溺死在蕭景琰給予他的情潮欲海,永遠也不要醒過來。
一串淫穢放肆的呻吟繞過雕樑竄入藻井,迴盪在金殿久久不散。
看著懷裡失神嬌喘的梅長蘇,帝王之心再堅如鐵石也要軟得一塌糊塗。他以指腹推了推梅長蘇的頰肉,問道:「如何,先生知道錯了嗎?」
這欲加之罪來得莫名其妙,何況他意識仍在雲端載浮,只得微微地搖搖頭。
「長蘇,」蕭景琰嘆了口氣,低眉沉吟許久,才斟酌著詞彙道:「我沒有你所想的這麼脆弱,這個江山,既和你約好了,我就會好好地扛下。」
他知道,梅長蘇含著心口那把淚的想,原來他都知道。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即便是名滿天下的麒麟才子,碰上這頭大水牛,也要蠢得連垂髫稚子都不如了。
而蕭景琰的智商顯然也沒比犯傻的梅長蘇高上幾分,因為當他抬眼望見暮色漸沉時,才想起竟忘了命宮人關上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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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開始放暑假了我居然還忙到沒時間燉肉,痛哭流涕.jpg
最近好餓好缺糧尤其特別缺肉,拜託各位太太賞點肉吃,面黃肌瘦.jpg
特別感謝一下遙太太@绫奶遥 和污否@纯洁的飞行物 敲QQ給我催產……欸我是說催更
希望這鍋肉你們吃得還滿意 |ω・`)
滿意的話也請告訴我,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