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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粉點梗,感謝親愛的@君君_江湖淚雨十年等 點了這個有點重口的木馬play

*肉預警,能寫到我愛的對鏡play超開心(*´∀`)♥

*小倆口床頭吵馬上和(雙關

 

  耿直的皇帝陛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這前夜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戀人,今天怎麼就氣得連床都不給上了呢?

  「長蘇……」蕭景琰努力使盡最無辜、最討好、最深情的語調來哄他,但那指尖才剛沾到梅長蘇的肩頭便被他冷漠地拍開,只留了一個儼如冰山絕壁的背影給他瞻仰。

  枝頭紅艷的花萼托著粉嫩的春意,含苞與盛開的杏花交雜,月光為透白薄瓣鋪上一層金沙,溫潤了仍帶著涼意的春夜。窗外梢上喜鵲歡快的啼叫聲,如今聽來卻是十分刺耳。

 

  「你可是怨我把那幅畫掛在……」一只繡了合歡鴛鴦的枕頭飛來,把蕭景琰打得話都沒了下半句。

  「還是棋子塞太多弄痛你了?」冰山依舊沒有消融的跡象,只有泛紅的耳尖暗示著冰山變火山的可能性。

  「該不會是因為那日在演武場……」

  「蕭景琰!你給我閉嘴!」

  梅長蘇這下子是轉過身來了,可他氣到滿臉脹紅渾身發抖的模樣,也把蕭景琰嚇得不知所措。

 

  「怎麼好好的就哭了呢……」蕭景琰急忙伸手抹去淚珠,心疼地親吻他的手背。

  「陛下嫌蘇某難侍候,大可去後宮臨幸您溫婉嬌憐的妃嬪們,」梅長蘇沒有躲開,但眼神就是堅持拒絕和蕭景琰對上。「反正陛下天天與我廝混,蘇某的肚皮也沒法給您生個一兒半女來!」

 

  嗯?

  怎麼這話聽著有點酸啊?

 

  「長蘇⋯⋯」蕭景琰小心翼翼地拉起他袖子一角,「你這是吃醋了嗎?」

  被戳中心事的梅長蘇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兩眼死緊緊盯著床角垂落的紗幕不放。

  「別說你不能給我生孩子,我也不能給你生孩子啊,」蕭景琰討好似的揉著他冰冷的掌心,「咱們這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還有這種扯平法的?

  這頭水牛的臉皮也真是越長越厚了!

 

  雖然梅長蘇仍暗自腹誹,嘴角卻不住上揚,這些小細節全被蕭景琰收進眼底,見他態度有些軟化,趕緊乘勝追擊道:「夜秦前幾日進貢了一匹極為罕見的駿馬,我看這宮裡也只有長蘇你最能馴馬,等會兒就帶你去騎騎,可好?」

  從前便是愛馬成痴的林殊彷彿再次活了過來,藉著梅長蘇那張清冷的臉龐,極輕緩卻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

 

  然而當他見到那匹「極為罕見的駿馬」時,卻是對自己的大意感到萬分懊悔。

  蕭景琰並沒有領他去馬廄,因為那匹馬就放在偏殿暖閣的正中央,被四面巨大的銅鏡包圍,比真馬略小了些,雕工精細,栩栩如生,卻掩蓋不了木造的事實。

 

  「蕭景琰!你這什麼意思?」

  梅長蘇是被木馬惱火了不假,可更令他羞憤難平的是,那馬背上還有根突起的粗木棒,狀似陽具,從光滑的傘頂到佈著青筋的柱身,同樣是刻得維妙維肖,讓梅長蘇看了一眼便羞得脹紅了臉。

  「長蘇如此聰慧,怎會不明白我的意思?」

  這是要本宗主在他面前自褻?梅長蘇思及此處,白眼簡直要翻到頭頂上,他欲轉身拂袖而去,卻一頭撞進蕭景琰懷裡。

  「放、放開我!」

  「長蘇……」他強硬的口吻裡居然還帶了點委屈的尾音。「不是說好不跑了嗎?」

  完了,梅長蘇暗自嘆了口氣。他拿這樣的蕭景琰最沒有辦法了。

 

  熟悉的濕潤感落在他的唇瓣,對方的氣味隨著軟舌入侵,甚至滿溢到整個鼻腔,讓他每一口呼吸滿滿都是那股讓人心安的味道。

  心安而後,便是情動。越發頻繁的性事令梅長蘇的身子變得敏感,甚至一個深吻都能將他身心俘虜,囚進名為情慾的監牢。

  他被抱到銅鏡前的軟被裡,雙眼迷濛,衣帶凌亂,全身酥綿無力地攤在蕭景琰身上,模樣極為誘人卻不自知。直到蕭景琰拉開他赤裸的雙腿,牽著他的指尖沾取香膏時,才被冰涼的觸感嚇亮了眼,卻又差點因鏡裡淫靡的景象羞暈過去。

  蕭景琰在他身後,兩膝勾開他的朝外敞曳,一手環住腰際,一手引領梅長蘇往自己的穴口探去。

 

  「上馬前還得做些準備,怕你不習慣自己來弄不好,照個鏡子應該會容易許多。」說著說著又側過頭在他耳畔輕道:「也是讓長蘇你瞧瞧,自己的身子有多勾人……」

  可梅長蘇根本不想瞧,至少理智是教他閉了眼的。事前的潤滑擴張他雖熟悉,但以往插入的都是蕭景琰的手指,用自己的手做這種事……倒還真的是頭一遭。他不像蕭景琰那樣熟悉這副軀體,尤其闔眼後簡直就是盲人摸象,戳了幾次都無法順利進入。

  張開眼雖是出於無奈,但對鏡自瀆這種事居然也令他興奮不已,他看見自己正用兩根蔥白玉指在濕濘的穴口進出,俄頃又朝兩側撐開,塞入第三根手指,就像平日裡蕭景琰為他做的那樣。

  「本以為長蘇是第一次呢,沒想到動作卻如此熟稔,該不會是……經常想著我,自己玩自己吧?」

  「下流!」

  蕭景琰又壞笑了兩聲,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抱上馬,沿途從梅長蘇的後穴滴了一些淫液出來,暈開淡淡的杏花香。

 

  以木馬的高度,他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剛好將那玩意兒的頂端抵在穴口上,已被充分撫弄過的小嘴濕滑又軟嫩,很快便將蕈狀部分吞入肉穴。他緩緩屈膝、放平腳板,硬物一點一點推開腸壁,沒入半根後又覺得太過飽脹難受,便直起腿彎退了一些出來。能像這樣隨自己的意願調整速度似乎也不壞,梅長蘇想,如果蕭景琰沒有在一旁盯著的話。

  蕭景琰早就好整以暇地揀了個視野極佳的位置坐下,可以清楚看見他身後被帶進帶出的粉肉,伴隨抽插時混著嬌喘的淫靡水聲。

  帶有侵略性質的目光盯得梅長蘇更加燥熱,不止燒得身體欲求不滿,連腦袋也像失控般生出許多綺念。矜持與放浪在他心中拉鋸著,後者顯然占了上風,此刻梅長蘇只想令那木杵搗向深處,抵著陽心一次又一次地輾過,便不自覺加快身下的動作,竟像極了駕馬奔馳的模樣。

 

  「哈啊……景、景琰……啊……」

  「我在。」

  濕熱的嗓音和氣息如溫水般將他包圍,高潮令他雙腿無力再支起全身重量,腰一沉便讓那根東西直直頂到最深處,脹得他又流下兩行生理淚水。那聲嚶嚀也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感多一些,但聽在蕭景琰耳裡,梅長蘇的一顰一笑,都像永遠也戒不掉的毒藥,令他如陷泥沼,卻至死不渝。

  蕭景琰在他肩窩烙上一吻後,伸手前探沾了些許白濁液體,接著便滑過他臀瓣的夾縫,在穴口和木棒間磨蹭打轉。

  查覺到他意圖的梅長蘇,幾乎是瞬間就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景琰、不……」

  「別怕……長蘇,我知道你可以的。」

  話語的撫慰不足以讓他再次放鬆,所以蕭景琰還是依次造訪了他全身上下的敏感帶,特別是和瘦弱身軀不太相襯的豐腴胸肉,每次揉捏都讓他渾身酥軟,似有某種無法名狀的空虛感急需被填補。

  於是他便趁隙補上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被撐開的那瞬間,靈魂彷彿要從侵入的部位撕裂開來。可那些終究只是錯覺,事實是,他的後穴非但能夠承受,而且能夠承受更多,第二根、甚至是第三根手指。

  意識逐漸模糊的梅長蘇,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否則怎會生出一股興奮雀躍之喜?怎會聽見從自己口中吐出如此靡豔淫穢之語?

 

  梅長蘇不知何時暈了過去,又在不知何時醒了過來。蕭景琰已將他抱下馬,自己背靠銅鏡坐直了身,摟他在懷裡像哄著嬰孩般輕輕搖晃,滿眼都是寵溺和憐愛。「醒了?」

 

  那是誰?

  他看見鏡裡赤裸交纏的兩個身影,一雙長腿橫在腰際夾得老緊,寬闊厚實的背肉佈著帶血的紅痕,擱在肩上那張臉寫滿了欲念,微啟的朱唇銜了一小截粉舌,直到他對上那雙顰眉下的桃花眼時,他才發現,那個攀在景琰身上的狐媚妖精--竟是他自己!

  認知上的衝擊讓他反射性地顫了一顫,正好牽動埋在體內的巨物往那處擦過,快感令他忍不住放聲呻吟,甜膩的連他自己聽了都要起反應。

  「喜歡自己淫蕩的樣子嗎,長蘇?」

  蕭景琰抓著他緊實的雪臀開始頂弄起來,將那人原本左右晃搖的小腦袋瓜兒改了個方向。「喜歡是嗎?我也很喜歡呢……」

  來自後穴的酥麻攀上脊背漫至全身,隨著蕭景琰的加速逐漸失控,令他根本無法思考該如何應對,只得本能地將對方當成救命浮木緊攀著不放,直到兩人都迎來滅頂的那刻。

 

  他們並非初次行房,過去也有數次同時攀頂的經驗,但梅長蘇卻是第一次有這種異樣的感覺。那股射入穴心的陽精像是滲入經脈,在體內開始高速飛竄,迅雷般匯集至百會穴,然後他便醒了過來,雙眼異常晶亮。

  身旁的蕭景琰依舊沉靜地睡著,呼吸勻稱,面容安穩。梅長蘇知道這個舉動並無任何意義,但還是忍不住要撫上他的額間細細摩娑,思考方才夢裡異象所代表的意涵。

  他想起古籍上的記載有云,除真龍天子的純正陽精外,還需吸收與自身靈體最契合的天地精華。

 

  他只能想到一個地方。

 

  靖王府梅園。


 

***

上回小孩玩竹馬,這回大人玩木馬,盒盒盒盒盒

陛下耍流氓真的是越來越順手了,蘇蘇也一直被各種開發

好想把我所有喜愛的play都用在靖蘇上啊~~~(寫肉永遠寫不夠

 

中間曾經掙扎過要不要寫偽雙龍

後來想想還是等寫到番外4P(三琰一蘇)的時候再試試看好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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