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請勿閱覽
*為肉鋪梗順便走個劇情
*蘇蘇拿智商去跟景琰的精氣等價交換了
*微藺流
*謹代表景琰向助攻的鴿主致謝
*
蕭皇帝最近有些鬱悶。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怎麼他分分秒秒都想著念著的那人,最近卻不肯入夢了?
此刻他正和一眾大臣商議稅制改革的方案,這都快吵十天半個月了,還是有些重要環節無法達成共識。想起上回在夢裡密道私會,曾聽梅長蘇分析朝局,醒來便依樣挖了坑安了蘿蔔。說來也巧,這些名單上的治世良臣遇著案几上的山積奏摺可說是如魚得水,三兩下就全都處理妥當了。
於公於私,他都十分想念梅長蘇。
蕭景琰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斜垂的毓冕珠簾微微晃動了一下,碰出極輕的叮噹聲響。他聞聲睜開閉目養神的眼,狐疑地左右環伺著。
方才,確實沒有風的吧?
那夜他終於夢見了梅長蘇,可那人只是站在一株盛開的白梅樹下衝著他笑,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喚他一聲名,夢就醒了。連著幾天都是同樣的夢,讓蕭景琰更是鬱悶地無以復加。
大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近來宮中竟也不大安寧。先是養居殿掉了幾隻筆、灑了些墨水,接著是御書苑有幾卷古籍被翻出櫃來移了位置,最後便是皇帝陛下一覺醒來,發現枕邊多了張小字條,以及鬢旁被紮了束小辮子。
殿裡宮外上上下下都在謠傳:這絕對是鬧鬼了!
蕭景琰對流言向來冷淡,只在皇后服侍更衣時交代了一句,隔日耳根便清靜了許多。
然而鬧鬼之事他是放在心上的,前日清晨轉醒,他一面順開髮絲,一面細細端詳字條裡橫豎歪斜的小字,那竟是一帖醫救稅制改革方案的良藥。
他突然有了一個念頭,一個非常離奇、非常瘋狂的念頭。
*
梅宗主最近有些腰疼。
雖不知為何作鬼了也會腰疼,那個夜夜被梅長蘇鬼壓床的蕭景琰卻絲毫不見倦容,反倒變得越發英挺俊拔。想起與他共赴雲雨的那些夜晚,自己的輾轉承歡,對方的得寸進尺,他就覺得腰更疼了。
思緒一飄忽,那日的誓語又再次充盈耳際,將他一身冰肌玉骨浸得如血般嫣紅。
他實在不知道該拿什麼表情去面對蕭景琰好,每晚俯臥在他身側,卻怎麼也不敢進他夢裡。只能一次又一次在掙扎中迎接黎明,跟著舞完劍的皇帝陛下上朝去,坐在大殿橫樑俯視眾臣為政事爭辯不休,又開始默默搓著已無實體的衣袖。
想當年,他和蕭景琰打架也從不落下風的,但自從削皮挫骨拔了毒後,便成這副風吹就散、雨淋就倒的病秧子了。
本以為在夢裡他們至少能勢均力敵一點,沒想到他根本錯得離譜,蕭景琰本就是個陽氣鼎盛的武人體魄,又豈是一介剛死不久的地縛靈所能相比的?
梅長蘇現在確實體弱得很,弱得連皇帝頂上那十二道翠玉冕旒都晃動不了半分,他喪氣地想著,飄飄然垂降到龍椅旁,用透白如玉的纖指從他面前撩過。
叮--
珠玉碰撞的聲響在他心中被無限放大,他看見蕭景琰眼裡的震驚,然而那卻未及他自身的萬分之一。
他能碰物了?
能再次感受那人入手溫熱的觸感了?
梅長蘇拼命壓抑想捏他臉頰一把的衝動,找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偷偷試起了文鎮杯具一類的小物,又趁入夜無人之時取了筆墨,十分艱難地將滿腹籌謀塞進那方紙片裡。
辦完正事後他才飄進御書苑,翻出一地散落的古籍書簡,然後在看到「吸取陽精」四個篆字後,又慌亂地把它們都塞回藏書閣中。
好了,這下他明白自己為什麼變得能觸及陽間之物了,雖說仍無實體,但總算可以在夢境以外的地方和景琰有更多互動了。梅長蘇有些興奮,有些雀躍,有些淘氣地回到寢殿裡,給正熟睡著的蕭景琰編了條小辮子。
他頓時覺得心裡舒爽許多,儘管他還是腰疼,還是不敢正視那人眼底幾乎要灼傷他的深情,還是逃避地在樑上遠望,在夢外徘徊。
直到某個夜裡,他聽見蕭景琰在囈語中不停喚著他的名字,一聲長蘇又一聲,伴隨兩行清淚與哽咽,梅長蘇終究還是不忍。
卻沒想到此次心軟的代價,已不僅僅是腰疼而已了。
*
藺閣主最近有些氣結。
幾日前,琅琊閣收到一紙令人匪夷所思的問題,簡略成一句話來說便是:「如何才能教鬼不投胎?」
提問者竟還是當朝皇帝蕭景琰,據傳訊的小童說,是陛下微服親上琅琊閣問的。
幾個弟子思來忖去仍是想不明白,為何這位坦蕩正直的梁帝會突然問起了鬼神之事,且又反常的不問如何驅鬼,反倒是想將鬼留在身邊似的。
但藺少閣主聰慧過人,沒多久便明白是怎麼回事。
然後他就氣炸了。
當時的情景就如字面所說的:炸了。
那聲「你大爺」的咆哮幾乎能掀翻整座琅琊閣的屋瓦,被餵養得極肥美的信鴿們更是被嚇到好一陣子都食不下嚥。飛流被這聲震得失手折壞了一枝艷綻的紅梅,氣得臭著一張俊美的臉蛋,從窗外倒垂顆頭進來喊了聲:「壞人!嚇人!」便又跑得不見人影。
首當其衝的群弟子們耳朵自然也不好受,仔細想想似乎除了跟江左梅郎有關的事外,還沒見少閣主發這麼大的脾氣過。
這次當然也跟梅長蘇有關。
好你個梅大宗主!生前為他操碎了心氣短了命,死後居然連回琅琊閣讓他看一眼都不願!
「少閣主,該怎麼答覆陛下?」
「跟他要兩食盒糕點,必須是靜太后親手製的,」他拿收起的扇骨敲了敲另一只手掌,仍是一肚子怒氣未消。「我去準備準備。」
藺晨大步跺進內室,從一牆暗格裡尋了幾件東西出來,其中一樣便是他剛從東瀛帶回的新玩意。原本是要留著給飛流用的,但他現在一點兒也不在意先讓這位「知己好友」試用看看。
他將小心捲起的紙片,和一條與指同寬、十尺有餘的素紅軟緞放進錦囊內。後來想想還是氣不過,又在紙上追加了幾行字,換了較大的錦囊,將一個窄長型的繪金木匣硬塞進去。這才滿意地拉緊束繩,將眉嘴都揚得老高。
看我不整死你這見色忘友的梅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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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真的是太耽於寫肉了,劇情都沒怎麼推進
可是一寫起進度又覺得還是寫肉好,這章我寫得各種卡各種不順暢www
於是下一回又是大肉。:.゚ヽ(*´∀`)ノ゚.:。
大家不妨猜猜看下次是哪些PLAY?
猜得最接近完整的太太可以隨意點個污梗
總之絕對是相當喪心病狂的東西(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