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請勿閱覽
*高糖、多肉預警,夫夫聯手演繹騎射新解
*馬上PLAY、野外PLAY、人前(?)PLAY
*就是要讓吊帶襪刷一下存在感
*戰英想自挖雙眼,望陛下成全(。
*
三月春獵,正是萬物繁衍之時,獵場一片密林都已長齊了新葉,葉隙將陽光篩得細如金沙,從窩裡探出頭來的一對野兔貪戀著和煦暖陽,似是沒有將要成為祭品的警覺。
然而若要說起明媚春光,眾爭妍百花再冶豔,也比不上大梁天子帳裡懷中那枝清梅。
蕭景琰是刻意留著那雙貼膚白襪的,它們和繫在小腿的綁帶間留有一截裸露,而他居然認為,那和兩條光潔柔細的大腿會是同等誘人。他腦中浮現梅長蘇被大紅緞帶緊緊捆束的畫面,破碎裡衣下嫩白的肌膚忽隱忽現,被綢緞勒出一條條凹陷。
梅長蘇並未查覺對方眼中即將點燃的烽火,還扭著身軀試圖掙扎,往那深潭裡投入更多星星火光。
「陛下……這樣、這樣不妥……」梅長蘇感覺下身涼颼颼的,對比遊走其中的手指更是撩得發燙。雖心急如焚,卻只能恨自己手短,搆不到階下那條躺著的褻褲。
「蘇先生認為有何不妥?」
那你又認為哪裡妥了!
先不論這營帳毫無隔音效果可言,帳外三三兩兩來來去去,又是禁軍又是宗親的,他蕭景琰不要臉,可梅宗主還要啊!
但梅長蘇這句吐槽還未出口,就被一個深吻給噎在喉間。濕熱的舌帶著侵略之勢在他腔裡恣意攪動,與此同時,蕭景琰也在掌心化開一抹香膏,摸了軟穴便刺了兩根手指進去,隨著吮吻的節奏抽插起來。
「不……景琰……」那帶著哭腔的求饒向來都是求來了適得其反。「別在這裡……嗚……」
「小殊是覺得帳外人多,害羞了?」蕭景琰溫柔地為他拭去眼角淚珠,用的卻是方才在梅長蘇體內惹哭他的那兩指。
「既是如此,我們就換個地方罷。」
被蕭景琰抱上馬時他仍是將臉緊緊埋在雙掌裡,直到聽見對方也上了同一匹馬,摟著他的腰,向身後的列戰英交代不要跟得太緊時,他才又想生出另外兩隻手,摀住耳不去聽一隊禁軍親兵達達的馬蹄聲。
天子的坐騎自然是極品汗血寶馬,皮薄毛細,體態飽滿纖長。但愛馬的梅長蘇此時卻無心欣賞,馬鞍冰涼的觸感令他赤裸的下體止不住微顫,股間又被身後那人的高熱凸脹緊貼不放,隨著馬蹄邁開一步步磕著碰著,惱得梅長蘇整路上都沒給皇帝陛下好臉色看。
「生氣了?」蕭景琰撓了撓他腰間的癢肉,沒想到梅長蘇非但沒笑,還將臉轉到另一側,刻意從鼻間擠出一聲悶哼。
耍小脾氣的梅長蘇在他眼裡也是極可愛的,知他臉皮薄還讓身後跟著這麼一群,不為別的,就為看他將林殊任性張揚的那一面展露出來。想起他的小殊年少時讓自己背的那些鍋,就覺得再多逗他個幾下也是不過份的。
蕭景琰傾身往前一湊,在他耳畔低聲道:「先生可是因為嘗了些糖汁變得嘴饞,怪朕不給糖棍吃了?」
此言果然換來佳人回眸一顧,只是眼裡沒有愛意只有殺氣,蕭景琰趁梅長蘇還沒來得及開罵前先吻住了他,攪得嘴裡腦袋都是一團漿糊後才鬆口。接著又戳開梅長蘇緊握的拳頭,把韁繩交付在他掌心。
「抓牢了,別掉。」
「蕭景琰,你這是想做啥?」
「這不是還欠你一堂騎射的課嗎?剛好有這機會就來教教你,」蕭景琰停頓了一下,「怎麼騎,怎麼射。」
背後傳來一陣窸窣聲響,梅長蘇手指搓著韁繩,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很快那個預感就化為現實。他的腰側突然被蕭景琰牢牢抓住,往上抬起一段後卻是坐在某個灼熱堅挺的物什上,方才的擴充讓那東西順利地餵了半截進去,但剩下的半截梅長蘇卻是咬緊了後穴,死活也不肯讓那物戳得更深了。
蕭景琰被這麼一夾,半是舒爽半是鬱結,雖有股衝動想按著那人的肩壓穿下去,但一來怕動作太大給後頭禁軍們看去,二來騎在馬上也是不好施力。正苦思無解時,馬兒突然被他無意夾緊馬肚的動作給激了,加速向前狂奔而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梅長蘇的稍稍拔高了些。在奔馳的顛簸中蕭景琰鬆了抓在他腰際的手,那物便狠狠貫穿了他,這會兒還隨著馬身起伏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進,本想推拒的力道反而成了緊抓不放的樣子。
「小殊,你這兒……吸得可真緊呢……」蕭景琰臉上雖掛著壞笑,額間也是佈著一層薄汗,著實忍得有些難受。
狂奔的馬蹄未能掩蓋交合的水聲,飛揚的黃沙也未能遮蔽嬌豔的紅潮。梅長蘇從未有過這般無能為力,這般身不由己,像是沉浮慾海四肢都無從著力,巴望蕭景琰能給他渡一口氣,卻反被無盡的深吻奪去所有呼吸。兩旁加速逝去的風景正如他所剩無幾的清明意識,很快就被沖得一片空白。
「景琰……啊、景……景琰……」
到最後,只留下那人的名,寫滿了高潮退去後那片空寂的荒野。
*
自從蒙摯奉旨統御長林軍,駐守北境防線後,列戰英就接替了他的職務,領著一群從靖王府時期就一同浴血沙場的弟兄們加入禁軍,肩起大梁皇帝的護衛工作。
譬如像現在這樣,隔著百步之遙,看著自家主君和謀士大人同騎一駒秀著恩愛,也是他的工作內容之一。後邊那票弟兄倒好,說是要幫忙注意周遭動靜,分了個東西南北八個方位就揀了七個去,獨留陛下那個方向給列大統領照看。
起初這雙獵鷹般的好眼神也只是捕捉到陛下在蘇先生後頸偷點了幾下,之後就見赤影拔腿飛奔,不一會兒,便馬如其名地只留一丁點棗紅色的影子了。
待他們終於在北坡口追到了這兩人一馬,被陛下嚴令守住坡口,不許任何人接近後,列戰英才終於鬆了口氣。他目送完赤影沿著小徑緩步離去的背影,轉身指示一隊人馬呈扇形散開,執行陛下口諭。
蘇先生的腰不知道要不要緊?戰英回頭望向小徑深處,又被一對歡好的野兔給閃瞎了眼。
*
他們都記得九安山北坡那條覆滿雜草的小徑,也記得大約在半山腰偏西處,有個前代棄置的石雕祭臺,四周被參天古木群繞,唯有天日罩頂的那塊草皮特別鮮翠奪目。蕭景琰將赤影繫在其中一棵杉木上,他先取了杉枝將祭臺上的枯葉沙塵掃淨,才連著狐裘把裹在裡頭的梅長蘇抱了上去。
不同於前次在馬上的狂熱,蕭景琰落下的吻細緻而虔誠,每個動作都輕柔得像是怕磕傷了他,這種被捧在掌心上的感覺讓梅長蘇十分懷念,不自覺就向他展開了身軀,唇邊勾起一抹應許的微笑。
他們當然都記得,兩人初嘗雲雨滋味的那個午後,就是在這個祭臺上,像兩隻情動的小獸彼此探索、撕咬、啃噬,耿直的蕭景琰一開始還有些不知所措,也是林殊硬擠了個不怕疼的燦笑對他說:『你再不進來信不信換小爺辦了你!』他們才終於在一陣跌跌撞撞中結合了。
「你現在倒是不怕羞了啊,白日宣淫什麼的……」梅長蘇將他腰上的雙腿和肩上的雙臂都收緊了些,「技術也……算是有些進步了,嗯……」
「都十六年過去了,要是還沒進步,肯定是和你做得不夠多。」
「又在說渾話……啊……」
像是為了昭示他的「進步」,蕭景琰一個挺身,便準確無誤地往陽心撞去。雖然祭臺位置隱密,方圓百里內都是杳無人煙的密林,叫得再放浪都不怕給人聽去,但頂著青天白日行床笫情事,還是讓梅長蘇羞得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他的羞澀全被蕭景琰看進眼裡,他將覆在他臉上的手指一根根扳開、一節節吮吻著,柔聲道:「長蘇,別怕。」
梅長蘇一愣,不單單是為蕭景琰鮮少喚他長蘇,也是為心中無名無狀的恐懼,一如袒露在艷陽下的身軀,怎麼藏也藏不住。
是的,他怕。
他怕景琰待他萬般好,卻終究只是一場會醒的夢。
他怕景琰生了華髮皺了眼角,他卻永遠停在逝去那年的模樣。
他怕渡了忘川橋、飲了孟婆湯,來世卻再也尋不著他的身影。
他怕、他真的好怕……
蕭景琰在他體內釋放的同時,他的眼淚也無法遏止地宣洩而下。
然而他的悲傷是那麼寂靜。風不再吹過林間,雲不再飄移變幻,鳥也不再高聲啼唱,天地靜得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交纏擁吻,緊扣十指,再難分彼此。
「敬告天地、社稷、宗廟,」
他闔上眼,仰天祝禱。
「我,蕭景琰,與梅長蘇,在此結為連理。」
他張開眼,與他凝視對望,用同樣盈淚泛紅的眼。
「長蘇與我,如同一人。」
他們覆額抵唇,心口相連,脈搏也同了頻率。
「日月為證,生死不離。」
他們從未說過愛。
但有些事,即便不曾宣於口,卻也早已盈滿心頭。
***
是說這回在大綱裡只是「九安山北坡小徑」幾個字啊
怎麼一寫下去就破3k了我……_(:3 」∠ )_
蘇蘇哭哭那段真的不是刀,是糖啊!是高糖啊大家看出來了嗎??
結尾HE我會把它變成高糖甜死你們的相信我!!如果我能寫完(欸
最後謝謝有追文給我評論和紅心藍手的太太,你們是我燉肉的動力
祝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蘇蘇生日快樂!
